| 湖心深草's profile湖心草深处PhotosBlogLists | Help |
|
12/29/2005 像仙女一样生活 难得这个时间在网上同时遇到Jude和小左一起。跟你们说话,是件舒服事。快过年回家喽。能见面喽。
Jude说他现在越来越不是文艺青年,而会是文化工作者。他说这是他采访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德国演员告诉他的。文化工作者分得清职业和生活,其一,一部片子拍完,往往下一步马上拍,所以没喘息,很快出戏 ;其二,人家不愿意整天郁闷的文艺,何必放弃生活的快乐呢?又不是没钱!
我喜欢这句“何必放弃生活的快乐”
《人物》的播放时间做了调整,改到了22:10,昨天讲的是陈可辛。他说“我没有愤怒也没有黑暗面”。所以一直喜欢他的东西,从最初《双城故事》到《金枝玉叶》到《甜蜜蜜》再到后来他监制的《春逝》。所有的这些和他有关的片里,只有《三更》没看,因为从不看恐怖片或悬疑片。《如果爱》也没。昨天节目的大部分,讲得都是《如果爱》的拍摄。单是护城河上那俩啤酒瓶仍出去,已经不可救药的吸引了我。
画面里一再播着天使的话: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部电影,主角就是自己。有的人以为自己也是别人的电影中的主角,事实往往并非如此,可能你只是其中的一段插曲,或者早已被剪掉,了无痕迹。一个人可以剪辑自己的电影,有时在他们剪的过程中,会遗落一些美好和珍贵的东西,而他们却没有察觉到。但是一旦在胶片上定格,就再也无法寻回。 人生不可能没有缺憾,但不可以缺少美好。
所以如是宣传“如果爱情黯淡,就让回忆绚烂”。
宣传。作为至少是个准媒体职业者,我懂得宣传的意义。先不说这片。等看过。
就像你们说的,那我就再过几天仙女的生活吧。毕竟,当仙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今天转来这张好听的:
冬季,就这样安详的入睡 ![]() 冬季,10点的阳光是最温暖的。就象karen peris的嗓音那样,慵懒而甜美。拉开窗帘,让和煦的阳光一点一点缓缓的照进我的床上吧,浅色的墙壁显的暖和和的,大花被子也安静的盖在我的身上。我和小兔子一起入睡,头靠着头,特满足,特自在。一切如此安详,不被打扰,就好像满世界就剩下你和我,还有这孤独和蔼的大房间。 去年这个时候听的是What A Wonderful World ,这得感谢slowghost了,然后便天天的哼唱着,乐此不疲,于是暖和和得度过了寒冷的冬季。今年,继续! :) 12/28/2005 等雪下以前笑话人家看柯南,现在该笑话自己来。
各个大小媒体都在做着年终总结。以前在学校每个学期都做,什么期终小结,什么述职报告,我今年就不做,就不做。哼。
下午老丁的课也结束了,又混听结束了一节课。这次也不想去说什么谢谢了,下了课就闪人,倒是好几个同学给我说明年秋天见啊。我听得是惭愧啊。微微笑说拜拜拜拜。
上两天有个阴天,还以为会下雪呢。哪知天忽就大晴了。今天又阴了,多像个大雪欲来的天啊。下吧,下吧,下吧
小左给传来个一个德国的声音。听得震撼。转点资料来,保存。
![]() 永恒沉睡--Sopor Aeternus 成立时间 1989 德国 解散时间 乐队成员 Anna-Varney 流派类型 Rock 风格类型 Alternative Pop/Rock, Industrial 月黑风高的夜晚,人迹罕至的荒原,裸露的头骨泛着惨绿的磷光。残破的墓碑上,渡鸦冲天而起,倏地又盘旋不去,因为它们听到了歌声,那是阴影演出者…… 传说很久以前有个叫Varney的青年。他穷困潦倒,连购买最基本的乐器和设备的钱都没有,但他仍坚持创作音乐。直到有一天,他创作的磁带小样终于得到了唱片公司的认可,但他却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Sopor Aeternus。 Sopor Aeternus,德语,意为永恒沉睡或死亡沉睡,又指那些徘徊在地狱大门外,没接引收留的孤魂野鬼。他们的肉身早已腐烂,灵魂却没有归宿,只能在无人的夜晚游荡在墓地,唱那些哀伤的歌。他们被称为阴影演出者(Ensemble of Shedows)。 不幸的遭遇和母亲的毒打给Varney的童年留下了怨恨的烙印,直到成年之后,生活的窘迫和无奈都使他彻底绝望。于是他选择了消失。有人说他早已死去,但他的灵魂却久久停留在原处,终日闭门不出,与骸骨为伴,脸色惨白,消瘦得像扯掉了亚麻布的木乃伊。终日创作音乐。并且发行了数张专辑,只是那音乐荒凉凄美得不似来自人间,人声更像在炼狱油锅中受煎熬的厉鬼,令人在毛骨悚然之余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绝望。 没人能做到这些,只有阴影演出者。“实际上,我虽然作为一个肉身存在于这个现实世界,但我的灵魂一直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中,那是阴影演出者的世界,我与他们在一起。”Sopor Aeternus如是说。在他看来,阴影演出者是一群已经死去的人们,他们帮助它,开导它,安慰它。这里之所以要用“它”,是因为从前的那个Varney固执地认为它是全世界唯一雌雄同体的生物,人们不了解他,嘲笑他,但他不在乎,他受的伤害已经足够多。之后它宣布将进行变性手术,还改名Anna-Varney,并在2000年的专辑《Dead lovers’Sarabande (Face Two)》的唱片内页中展示了它的女性器官。 还是言归正传说说这张相隔一年时间发行的被评为新古典音乐十佳唱片的姊妹专辑《Dead lovers’Sarabande》(死情人的撒拉班舞)。如果光看Sopor Aeternus那恐怖的外表,你绝对不会相信这么凄美的古典室内乐会出自这样一个“妖怪”之手。特别是其中的“第二面”,因为更加精致完整的和弦以及大量铜管乐器元素的应用,使其彻底脱离时下媚俗的“摇滚乐”的行列。 专辑的打头曲以一片死寂中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和钟摆声开始,正当你疑心自己误创吸血鬼的城堡时,断续优美的小提琴又十分诡异的响起。使人仿佛置身亡灵巫师那因焚烧尸体而浓烟滚滚的城堡。当你迷失在铜管和提琴编织的奇妙旋律中时,一把相信能令你永生难忘的声音响起,这肯定是你所能想象到的最悲苦的声音,即便再铁石心肠,也会动恻隐之心。听完这首长达7分钟的开头曲后,你已经完全进入这座阴影演出者的剧场。 接下来一曲短小的The Dog Burial(狗的葬礼)相信会给你更大的震撼,在更加诡异的乐曲中你会听到更加扭曲凄苦的声音,即便不懂德语,我们也能从中感受到它那曾经像狗一般凄惨的童年往事,你不必再介怀自身的遭遇是如何“不公平”,因为同它比起来,你就像是生活在宫廷中的王子和公主。 随着旋律的展开,仇恨和悲苦像铅块重压着你,让你无法动弹,而那因受煎熬而扭曲颤抖的声线使你觉得Beyond在〈海阔天空〉中的表演是如此卑微。无论是No-one is there中那令人绝望的 “No I don’t speak anymore and what should I say Since no-one is there and there is nothing to say” 还是Transfiguration中的 “Yet alas despite it all… Walking through these deserted hall… It’s easy…still…to love the dead… It’s easier to love the dead.” 给你的震撼都是不能哟那样言语能形容的。 当专辑在一首舒缓的弦乐曲中结束时,随着最后一声余韵的敛去,你感到一场虚幻的电影刚刚散场。阳光是如此灿烂,以至于你觉得应该为从前忽略了它的美好而忏悔。周围的一切烦恼都成了无关紧要的琐事,再不为眼前的蝇头小利而奔走,因为你刚刚在那梦一样的演出中见到了一个诅咒之地的景象,听到了一个痛苦灵魂的哭诉…… 享受生活吧,比起Sopor Aeternus和他的阴影演出者们,你无疑是最幸福的。 12/27/2005 我落伍不是一天两天啦小左说他现在都依赖博客了,一天不上就难受。
我前一阵子也是那样。现在还好。
这里荒了几天,也没见到草长有多长。
不过也是,大冬天的,谁还拼了命的长呢?
从这个星期起,应该调生物钟。早睡早起,按时去自习,按时吃饭,做个听话的好孩子。
傍晚小立打电话,让我帮她想一些我们以前猜的成语。我问以前大脚的那些朋友,他们都说了好多。暗器说怀念呀,那时都笑疯了。我说是啊,说到的这些成语,想起来的都是我们大笑的样子。想想有多久没这么狂笑过了。去年圣诞是下雪了,今年雪还不来。不过,也无所谓,雪不来,照样可以在这干巴巴水泥地上撒点野。
前几天,心情跌到谷底。一个夜里,就这么骑车在这个城市游荡。任眼泪花了眼,再由风吹干,再花,再干。我不认为这是考前焦虑症,但与这个考试肯定脱了不了关系。昨天晚上在学校听了邵大箴做的一个印象派艺术的讲座,然后自习到十点多回来。吃东西的时候看了《别惹我》。记得以前看的时候并不觉得怎样,这次看却格外喜欢。这才知道此编剧岸西,正是《甜蜜蜜》的那个编剧。这也难怪我会喜欢。同一个调调。人啊,再怎么变化,骨子里的那点小调调是变不了的。要不怎见那么多的人被骂到“狗改不了吃屎”。其实想想这狗也挺冤,明明这是形容人的,却莫名的被卷了进来,落得这一身骚。人啊,总爱借他物来表达自己的憎恶欢喜。这到底是人类的聪明还是阴险亦或是无耻?比如我,常常是如此得拙于表达自己,所以错过。说什么“遗憾美”那是骗人的鬼话。疼,只有自己知道。所以以后,请要有勇气一些。请直面自己。
今天早起去上课。时间真疯狂。这便是最后一节课了。转眼我跟着混听了一个学期的课。课后,我想去给老段说谢谢的。毕竟听了人家讲一学期的课。可还是下课就闪了。实在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路上,我就只好骂我自己呀。咬牙切齿。
今天阳光有些小美好。心情也跟着就轻飘起来。“有些人或许特别容易随季节换心情”。林志炫这么唱着。这个冬天,大部分的在外面的路上,都是听他。这把好声音,有温度,有力量。
最近的好多的新碟。能入耳的却很少很少。不知道是耳朵疲乏了,还是人挑剔了。听的多是老歌。那是我落伍了。
回归2005-12-24 4:42:23题记: 回归(Regression),当面对产生压力或焦虑情景时,回到人生成长过程的早起阶段。 是一种重要的防御机制。 防御机制是对本能的自我控制,是化解焦虑的方法。
妈说你感冒了? 我说没。 那你说话怎么嗡嗡的? 我说信号不好吧。 然后说话就真的嗡嗡的。 妈说别太累,一天三顿饭都要按时吃,要早点睡,别熬夜。 我说不出话,只好恩,恩,恩。
在爸妈那里,我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撒不了谎的。稍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一听就听得出来。
想家了。想这个下自习的时候,可能在他们身边的种种情景。
这个时候,在本质上,应该说是一种精神的回归。
回归。说明潜意识里的我这个时候,在焦虑中。虽然我不太承认。但科学,总有科学上道理。尽管,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它无法解释。
今天好像是暖和了一些。阳光好的不像话。晚上回来路上,不围围巾不带手套,也不觉得冷。下坡路上风吹在脸上,也是柔柔的,很舒服的凉。前几天,冷风吹得刺骨,都没觉到那么的痛。今天暖了,竟无法抑制得悲起来。 也许是我反应迟钝,昨天见到几堆烧纸祭祖的灰,吹落到眼里,今天才起了反应。 也许那几日刺骨的冷也像陈绮贞的声音,是一把柔软的刀子,无声无息划过,等回过神来已伤到最深处。
白天坐在朝阳靠窗,阳光暖洋洋。脱掉羽绒袄,穿着薄毛衣坐着,看书,写字。好像坐在春天里。天空蔚蓝,清澈,高远。我想出去走走。却只能困在这里,动弹不得。
最近好多许久许久不联系的人都来电话或短信祝节日快乐。我有些哭笑不得。冬至,是鬼节。圣诞,是西方人节日。那就算新年吧。不过总得感谢这样的节日,不管是人的还是鬼的,是中的还是西的,是它们给我们一个由头,让人与人之间表达情意或情义。
晚上九点多,接到高中同学的一个电话,邀请去的婚礼。这是高中同学,第一个结婚的。这该是让人欣喜的事。我说恭喜啦。他竟说唉,没办法的事。这话听起来是如此的让人沮丧。最近这是到底怎么了,好像那么多的我一直一直认为是很美好的事情,别人却突然告诉我,那全是假象。一下子,我陷入一种茫茫然的不知所措,到底哪是真的,哪是假的。真的,假的。谁能告诉我?你吗?你吗?我想都不会。没人会告诉你,不会有人。而你,能靠的只有自己。
这段时间旧日的友提起一起有过的往事。此时,往事,好像已不足以让我打动。总觉得自己心是愈来愈的硬。想起B说的其实所有人记得事情都不相同,即便我们自始至终一起生活。许多人,毕竟不能变成一个。因此做个乐于倾听的人,从倾听中臆想经历、虚拟快乐。也因为如此,应感激,有很多人让我能倾听,有很多人可以倾听。于是,寂寞是必然。寂寞更多的是来源于自己而不是与别人的疏离,可以说有假象的成分。因为来源于自己内心深处的寂寞感可以由一些事情而被放大、再放大,所谓克服,其实便是忍受,寂寞并不因为讨厌就不来,就像年轻人的勃起。“寂寞让我更快乐”,本身表达的是一种无奈,所以这话只能从审美的角度来看,只能欣赏。这本身不是人说的话。其实用想象来缓解寂寞无异于火上浇油,因为寂寞来源于内心的某种空虚,就像想象本身一样,是一种虚无。所以我们应感谢很多人,让我们模仿不寂寞。
我说我们是会感谢很多人,只是没有什么寂寞不寂寞,孤独不孤独。它们,都是假象。我们享受一个人的生活,不承认孤独。我们太懂得自己所谓的寂寞,所谓的孤独是何,我们也太懂得如何讨好自己,如何让自己过得自在舒适。我们都懂得如何对自己好。我们在自己的独特的神圣“小天地”里耕耘、劳动、创造。我说我们是辛勤劳作的农民。
说到农民,这又是一种回归,是久居城市的人向往的一种自然的回归。
我又食言,还是上了网。晚上在看该死的《网络传播学概论》,最后的一章介绍了一些网络艺术里的好玩东西,就想着要上网看看。哪知后来会写这些。 该死。该死的不是书,而应该是我。 口是心非。言而无信。太没定力。自制力极差。都是对自己太好的缘故。 让人笑话。
最近柔软的歌听太多,不好。来点硬些的。
12/10/2005 等草长长等草长长
笨瓜瓜,别念错啦,这叫,等草zhang chang。
天气预报说气温有所回升,明天会升到零度以上。我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冷,也许,就在明天,会到零度以下。 感冒并发症。上火。头痛。呕吐。 昨日在空冷的教室自习到晚上,顺便去隔壁的楼看南艺05影像《无智者无畏》,一个小时左右。以前课堂上教员们给看这些东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会总觉得这些东西就在手边,随便拉几人,我们就可以拍个出来。可后来的实践证明,并非如此。
眼前的这些孩子们,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这些曾经是那么熟悉。
我的眼睛,已蒙上了灰。
冬雨绵绵。选在这个时候病真让人沮丧。
这里将会荒芜一阵。
先预祝我的亲爱的朋友们,圣诞快乐,元旦快乐。 12/8/2005 生日快乐,写给昨天。凌晨一点二十二,刚洗完澡,喝的醉晕晕乎乎打开电脑。燕儿在调着电视频道,应该还在整理她的思绪吧。湖南台还是在放着超女的特辑,这会放的是李宇春,听到的是《你最珍贵》。 这个时候,知道你最珍贵。 一点三十四 两点十三分,俩个晕乎的人聊情感,聊的欢。她去洗澡,我随手记生活。
昨天有个美好的开头儿,这要感谢吾版的友们,半,5,猫,宫,小死,等。尤谢5送的歌。三省,小雪,明,发来短信。寒冷冬夜,暖。
近四点睡,八点半起,小左的嬉皮祝福短信。一些不得已的事情回政院。一教楼,仍是,静,空。开了暖气,温。 近十点在对面友联生煎吃早饭。距离上次真正吃早饭,差不多有快一个月了。现在能吃上早饭,真不容易,能在这儿吃早饭,更是不容易。以前在这吃早饭,习惯一碗小混炖一两生煎,今天却要了一两生煎,一份果仁甜品。想这一天都是甜甜的,下一年都是甜。 电台,随手的小本,记。吃饭时,等红灯间。 阳光正好,气温仍在零下,但已有回升。 空气清冽,骑车穿于这个城市,有音乐相伴。干净阳光,透亮风,我乘着它们。天津路段,路边停了一行的小汽车。 遇见一只穿红毛衣的小白狗,摇摇摆摆过马路。过了我的车头,还转头冲我摇尾巴。 近十一点,到南大,304教,朝阳的窗边。阳光透过窗帘,露出一角探望。
正午,教室空了些。拉开窗帘,思想斗争,吃饭还是睡觉。还没斗争出结果,就趴桌上睡着。醒来去逸夫馆上课。收到小方的短信,嘻嘻哈哈一会。感冒正严重,呼吸有些困难。这无意义的课,总还是要坚持下去。我想这个时候,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吧。
夜黑了,重新配了隐形眼镜,算是给自己的礼物,陈升的《鱼说》是没指望了。眼镜也好,让我看清这个世界。
在门口等小立,遇见红姐姐和红哥哥。这个美好的日子,这样意外的遇见,总让人快乐。和小立在哈罗哈吃饭,说话。更晚些去唱歌,还有coral,燕。百乐门。那么多的歌,借歌达意。家里来电话,王小胖们的短信。最有意思的是在西安的沈哥们,竟让他那么多朋友给我短信。我孔雀开屏一把还以为咋会有那么多暗恋的人呢,问了才知道,哥们的心意。
想起有一年C在半夜发了信息,说,祝我生日快乐。那这次也放纵自己一回,问了别人他的号码,给他说,祝我生日快乐。他回,生日快乐,美女。我说,靠,最讨厌人叫我美女。回说却是,晕,谢谢。和燕儿正唱到“今后各自曲折 各自悲哀”。我肯定该如此吧。那就算了吧。想不到这日的最后几分钟,一不小心丢了自尊,都忍了那么久。靠。不再见了,不再见了。今后就各自吧。
蜡烛。蛋糕。红酒。唱歌。好姐妹们。虽然醉了,但,快乐。 燕儿的另一个蛋糕,可爱的单纯孩子的脸,她说一眼就看中,就知道你会喜欢。恩,喜欢。 小立送的书,有关电影和音乐。不用说,喜欢。
好像想起来,走路去唱歌的路上,我们说了好多去年的这个时候,听到的那首歌,我们都湿了眼眶。唱,我们都不敢唱。
细碎细碎。酒醉中。记之。
感谢所有朋友。
心中有一束花
林志颖《生日礼物》 12/5/2005 歌者·断想
刚从九江回来的车上,还想着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记下。可现在0:53,已下了长途汽车,打的回家,洗淑,煮粥,喝了,暖了。这个时候,斜坐床边,好一会的时间,写不出一个的字,就在敲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仍然理不清一个明朗的线。算了,随便记吧,本就是断想。
题记:取名歌者,缘于夜车游走的某个窗外瞬间,迷迷糊糊间醒来,偶见一行街灯连成的一串音符,忽明忽暗,忽高忽低,这首歌,只想你能懂。其实在你我的周围,每个凝视处,或每个眼神流转间,所定格之处,都有歌者。
·树· 叶荒 ,枝繁盛。某个瞬间,我始终没弄清楚,到底是树连成了山,还是山长成了树。 叶稀,仅三五,高挂枝头,伴冷风舞。某个瞬间,某朵棉花糖,某个拉扯,散在了风中,留成了冬的发。发,飘零。 叶枯,哭成咖啡几滴。某个瞬间,某个侧耳,听见她某声叹息。
·路灯· 对每个路灯都有说不清到不明的好感。 他们从未靠近,他们从未远离。 他们一直有距离,他们一直最接近。 夜来,灯升。他们彼此照亮。彼此温暖。 夜去,灯落。他们却从未说句你好,再见。 甚至,未从给彼此一个眼神。
·梦·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无道理。 前一天还是冷雨夜,泡在露天温泉的时候还在想第二日的上山,肯定是雨中登庐山。可是上午起来,阳光竟可以如此的奢侈。 山上的冷,冻住了的那一束阳光,风干了梦里的阴。 梦,何以为梦? 那些日子,每个暑假都把老弗《梦的解析》借回家去,可是直到四年结束,仍没把这书完整看完。 梦,有时你一直追求的梦,并不是一定适合你的。 这些生活,真实的像梦。
·晕· 晕,可以是动词,可以是名词,也可以是形容词。 晕,可以对意料中的晕,也可以对意料外的晕。 晕,可以为悲伤,可以为幸福。 晕,是感冒。
晕,从山上下来,竟然连写字都这么迟钝,俩个多小时竟然就写这几个字,也不知道都写了啥子东西。晕啊,晕。
窗外是呼呼的风,空调吹到这会,似乎仍觉不到暖意。只好换了字的颜色。好让你们看来也多些暖意。
|
|
|